我告诉你一切,条件是你不许再跟着我,不然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地。”可真说完伸出了右手,将小拇指翘了出来。
“……”赵昭愣了愣,同可真拉了钩。
子吕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单纯地不想回家罢了,他一边走着一边回首自己这十几年来的时光。
若说子吕这十几年来过的并不好,那子吕自己也知道那纯粹是瞎扯淡:家境殷实,父母双全,单这两点就足以让他有资格去同情全国大多数的同龄人了。何况他自己又是家中独子,说不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从小到大,单单给他的玩具和电子产品肖父肖母就不知道花掉了多少钱。但自己真的很快乐吗?他反复地问自己这个问题,为什么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过什么真正的很快乐的时候,为什么自己从小都对爸妈的话言听计从,到得现在却还是只能听到他们对自己的叹息,更加让肖子吕感到悲伤的是,他一个17岁的人了,都够得上判刑的标准了,可连自己今后想要去做什么都还不知道。这一年来自己对父母的欺骗次数与日俱增,仅仅是因为他不想再看到爸妈对自己表现出来的那失望的眼神,但自己却没有能力满足他们的期望,那么,除了欺骗,自己还能做什么呢?
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子吕的耳畔回响:别想这些了,她都已经拒绝你了,赶快回学校去学习吧,高考考一个好分数才是王道,到了大学里好女生多的是。
“可是真的有女生会喜欢我这样的一个人吗?”子吕不由自主地把这句话说了出来,是啊,就算大学里美女如云又怎么样呢?可真的话早已经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子吕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