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再说吧。”
赵昭耸耸肩：“我想，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或许可以对我说实话了吧？”
“我的实话早就说完了，我不知道谁是凶手，你为什么要揪着我不放，如果你能帮我抓到凶手，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杨高语气终于软了下来。
“你少来了，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什么时候有关心过凶手是谁？”
“我不关心凶手是谁不代表我认识凶手吧？”杨高不停的望着病房门口，似乎在等谁的到来。
“既然你不说，那么我来替你说吧。”赵昭很平静地拿起了地上的篮球。
“洗耳恭听。”杨高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过你最好讲快点。我担心我妈会回来。”
“这个我倒不担心，同学看望同学嘛，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嗯……我可以开始说了吗？”赵昭微笑着盯着杨高。
“请便。”
“好，要从哪开始呢？”赵昭学宋丹丹摊了摊手，接着道，“还是从你被砸说起吧。要说你可真够点背的，周日好端端地来学校学习，上个厕所竟然都能被篮球砸到。嗨呀嗨呀，真是天妒英才，可奇怪的是，为什么凶手始终都抓不到呢？”
“是啊，为什么呢？”杨高静静地看着他。
“我也很奇怪啊，明明咱的教学楼只有一个口，你被砸的地方就在教学楼门口啊，凶手如果逃跑，怎么可能逃脱的了你的视线呢？”
“我当时瘫在地上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是啊是啊，那一定很疼吧？”赵昭没有表现出一点的同情来，“但你为什么不喊呢？不是那么疼吗？”
“你怎么……”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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