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正襟危坐的叶箫箫,看来该敲打的已经敲打完了。
赵轻罗本想还她一个耳光,想到到时候自己手也要痛,终究作罢,只是笑嘻嘻问道:“月牙,你还想留在小姐房里吗?”
她哪还敢跟这瘟神共处一室?
月牙连连摇头,表示自愿去伙房做事。
赵轻罗点点头,让她下了车。又转头凑向叶箫箫,捏着嗓子道:“你看连她都不愿意跟我在一处。”
叶箫箫其实有些不是滋味,是自责还是因受限太多而憋屈,她也说不清,最后干脆不再纠结,戳了戳赵轻罗额头。
……
三日后,赵轻罗拉着叶箫箫去探望男人。
说起来自己能够除去奴籍,在叶家横着走(?),还得感谢这位。
“看吧,好心总有好报的。”赵轻罗当时是这么跟叶箫箫说的。
叶箫箫却皱了眉头,农夫与蛇的故事她看得真不少,如今是看不出来甚么,但是她打心底不信任这人。她前日去向父亲询问此人底细,父亲只说是个商人,最后吩咐少去打扰人家养伤,绝不能冒犯了他。
甚么商人能让荆州长史如此礼遇?她不信。
两人进院时男人正在院中走动。
虽年逾四十,行走间也自有一番气韵。
他看见她们也不意外,叫来小厮端上茶水,客气地招呼她们在小亭中落座。
男人不紧不慢啜了口茶:“那日我押送货物至此处,没想遭了流匪,只我一人侥幸逃脱。说来还未感谢两位救了在下性命,易安在此谢过二位。”
原来是被抢劫了。
原来叫易安。
叶箫箫神情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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