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一带而过,眼中神色瞧不真切:“与家中人不搭腔,婚事就一直没着落。”
赵轻罗微微皱眉,想来也有隐情,不便多问。好在她素来尊老爱幼,安慰自己就当是缴纳开店资金,最后只能苦笑。
这个时候,她可能还不知为老不尊、倚老卖老的含义。
反正起码现在,双方都是其乐融融,一派父慈子孝的温馨景象。
赵轻罗走后,易安伸了个懒腰靠在栏杆上。在京中时就听几个老友唠叨自家儿女如何孝顺,他一直想知道有儿女在身边是甚么滋味,挑来挑去,竟是这女娃意外地合了自己的眼缘。他总算也给自己捞了件小棉袄。
其实当时阳光正好,细细碎碎地撒了下来,让人浑身舒服,只是现在——
已是仲春,草丛里已能听到两三点虫鸣。
赵轻罗正在哼哼哧哧挖坑中。
这一个月,可以说十分不顺。
叶箫箫大小姐自从知道自己私自认了义父,就一直在与她置气,如何哄都不听。而她义父这个真·大猪蹄子,整日里以孝亲敬长为由把她叫到他院里,仗着他是财产所有者对她颐指气使。她跑义父院子比跑叶箫箫闺房都勤。这下好了,叶箫箫把她踢下了床,明令禁止她跨进房门半步。
这也是她半夜能在这里挖土的原因。
这一个多月,她一直没敢忘这回事。因此她不顾尸体放了月余画面感人,坚持挖土一探究竟。
就在只剩薄薄一层时,只听背后有熟悉声音不合时宜地传来:“轻罗,你在这做甚么?”
义父怎么在这?
赵轻罗手一僵,恍若无事,将铁锹扔下,换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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