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杜将军合作了?”
高宗柏不置可否。
“可是那陆大人行事孟浪,作态诡谲,看上去立场并不明晰,与杜将军只是私下有些交情,双方明面上并未达成共识。还有杜将军的妻子不是出身陆家吗,杜将军此举却是在害陆家啊?”高一不解。
“其一,从古至今,皇上的宠臣有几个是绣花枕头。陆千帆加冠之年便身居正三品太常寺卿之位,虽是闲职也极为不易,能如表面这般简单?其二,陆家这丫头恐有问题,查她在陆家的大小事径。”高宗柏嘴上不停,手上也丝毫不见停,一把小刀已磨得锃亮。
“是。”
“我不在这月余,朝中局势如何?”
“太后将您遇刺的消息压下,对外只称病,近来与高二爷来往甚密。”高一抬眼看他神色,却瞧不出来什么。他家主子是高家大房主子,而高二爷高宗延是二房主子,高二爷是他的庶弟,太后则是他的嫡亲妹妹。兄长遇刺,生死不明,她却已开始寻找代替人选,如何不叫人心寒?
高宗柏不表态,只将刀贴近烛火细看。
高一只好继续:“陆大人又带着皇上疯玩,这次甚至出了宫。”
“太后没拦着?”
“据宫中眼线说是太后特意放行。”
“荒唐。”高宗柏揉了揉眉心。他这妹妹野心大,眼界也忒窄了些。这小皇帝要是死了,她又去哪里当这便宜太后,又去哪找个如此好拿捏的傀儡。不把人哄好就罢了,竟拱手与别人相送。
高一想了想,最后还是问道:“属下还是不明白,除掉陆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