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声音依旧懒散,却带了点求知的疑问:“谁给你的自信来我面前吠?”
男人微微前倾着身体,头向下轻垂出极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角度,唇畔始终挂了若有若无的浅淡笑意,看似认真询问等待答复,被他问到的人却在寒冬渗了一身细密的汗……
老炮眼神往下落,焦点隔了一层布料,茫然却又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样死死盯着秦栯手腕。
Ghost、Ghost手废了呀。
MGT解约公告发了。
转会期快过了。
秦栯还没有签约。
无论怎么看。
这个人……
都是不能再打比赛了啊。
否则MGT高层是猪吗,怎么会放秦栯走?
话明明都在嘴边,喉头却像是被掐住了,老炮一句也说不出来,喉腔里鼓出意味不明的轻颤声。
秦栯等了会儿,低声笑开,身体自然站直,伸出手,将老炮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抽走。
“如果你是觉得我手伤不能打了才这么狂,那我可能要对你重新评估判定一下。”秦栯说,“毕竟今天之前我真的只觉得你菜,没往你可能脑部受过伤方面想。”
顿了顿。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想当然了。”他点头致歉。
动作在这片光照极强的玻璃幕墙上被反射出无数道影子,无数道挺拔修长的身躯上方头颅轻轻一点。
活像是在劝人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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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哥,一代野王是谁啊?”
野火边朝停车场走边冲周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