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仅是相识,郁兄不必做到这种地步。”
郁明盯他一会儿,意味深长道:“话不能这般说,你忘了你昔日跟我说过的话了?”
江唯言茫然,他说什么了?
郁明:“你自己凑上来,跟我解释你和皎皎之间的关系。为了证明你们的清白,你还强行解释,说你把我们皎皎当母亲看待,你从未体会过母爱,所以颇为依赖她。你都当皎皎是母亲了,那我算什么呢?”
江唯言:“……”
他脸僵住。
看郁明抬了下巴,声音里带笑:“小江,叫‘阿父’!”
青年抱臂,青松树影在他面上拂动,他立在树间,如标杆般挺拔笔直。青年声音不置可否:“你叫我一声‘阿父’,我保你余生平安,如何?!”
江唯言:“……”
他的脸青青白白,红红紫紫。他的一腔惆怅,一腔烦闷,一腔无奈,全在此时烟消云散。若他武功尚存,他必然纵上树去狠揍郁明一顿。有人怎能恶劣至此?!但事实上,江唯言只能站在地上怒吼:“放你他爷爷的狗屁!滚!”
吼声惊山鸟,群鸟飞天,罩天如麻。
郁明的大笑声响起,再远去。空中传荡着郎君清朗的声音——“日吉时良,利行四方!君且保重吧——”
渐渐的,空山再静,鸟语无声。江唯言回头,往身后黑黝黝的山林望一眼。他牵住一旁微有躲闪意味的李明雪的手,对身后那条蜿蜒入林的山中小路轻声:“郁兄,保重。”
江唯言和李明雪的离开,对战局没有影响。江东兵马依然有条不紊地调来关中,关中驻守的兵马越来越多,李玉的命令一天十二道地传来。陛下在调兵遣将,要把大战场放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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