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钱买雪糕和糖。八舅一边将裤角放下来一边问道:“吃饭没有?!”
“吃过了。”
“老母亲最后的心愿就是见你哈,还是没有见到啊!”八舅叹息的说着。
韩霄心里五味杂陈着,八舅起身便去外边洗洗脸,妈妈吃完饭便赶紧进来了,韩霄起身去上厕所,厕所在厨房的侧面,厨房里,大表嫂在烧火,大表哥掌勺,大舅妈负责端菜出去。
“韩霄回来了。”
“表哥,表嫂!”韩霄喊了一声便去厕所了,镜子里的自己脸色不大好,有些憔悴,韩霄洗了把冷水脸,便赶紧出去了。
韩霄坐下来,爸爸过来问妈妈要钥匙,他要回家,家里还养有鸡鸭,爸爸问有没有什么要带来的,原来爸爸回去喂了鸡鸭,还得赶来。
从八舅口中得知,道士说要守三天的夜,三天之后才能下葬,村里可以入土,不像县城里,必须火化。
天黑以后,起风了,担心将那些香吹灭,只能关上半边门,村民都回家了,剩下的都是近亲,几个舅舅舅妈,表哥表嫂,轮流着来守夜,只有妈妈和韩霄是一直都在的,后来才知道,妈妈想陪着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