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他还说你快找个人嫁了吧,你一个人是生活不下去的。”那医生摇头叹息,“虽然他求生意识很强,但也已经到边缘了,虽然蝴蝶卵我们已经做过透析,但肺部的真菌感染到现在也没有特效药,整个肺部几乎快要失去功能了,你真的不愿意抽血么,不感染新形白孢真菌的人,很可能有抗体,也有可能救他。”
这也是他最不能理解的事情,明明钥匙就可能在眼前,上面却命令他们不能碰,这文件的权限还很高,对一名重生的医生来说,简直是世间最折磨的事情。
我的血?
何罗轻蔑地撇了嘴角,他的血哪怕流出来一滴,这一医院的人,也就都不用抢救了。
人类真是脆弱又无知。
他瞥了一眼快要断气的夏室友,拿着手机,低头走了出去。
徒然把医生气得心梗。
只是……
走出医院,何罗有些烦恼的在空地上游荡,他不怎么愿意夏繁枝也死掉,可让他杀人杀怪小事一桩,但治疗这种事,就是为难他了。
所以有的事情,就像爱情一样,不会就是不会,烦恼也改变不了。
想到这,他坐在一颗树下,看着那凋零的落叶,准备学着里边,来伤春悲秋一番,也算是对的起室友这些天的照顾了。
看了一会,他又莫名地抬起头——从树冠往下数每三枝杆第三百二十片黄叶的右边,有什么东西在树叶的窗户细网的后边一闪一闪。
这好像,是一只蝴蝶?
他又仔细了一眼,没有错,这房子,是先前的信息小楼,事发后被封锁了。
那只蝴蝶,不是那个叫乌拓的傻子
分卷阅读2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