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跟着那牢头匆匆地走了。
灯笼在行走时微微摇曳,灯笼中的烛火也随之一晃一晃,闪烁不定,在江德深的脸上投下诡异的阴影,显得阴晴不定。
江德深嘴角紧抿,心情烦躁。
谢皖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但是,那批火铳的来源,还有晋州那边……他一定要弄到手!
现在还不急,反正谢皖要秋后才会处斩,还有时间再想想别的法子!
江德深打定了主意,脸上也恢复了往日沉着冷静,健步如飞地随着牢头走出了天牢。
天牢里又陷入一片无边无尽的黑暗中,死气沉沉,一种绝望的气味弥漫在潮湿阴冷的空气中。
天牢外的京城又是一番迥然不同的景象,阳光灿烂,碧空如洗。
朝廷对承恩公府的处置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对于夺爵、斩首、流放和发卖等等的处置,普通百姓也没什么感觉,只是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朝廷查抄了承恩公府的家产,全都归入国库,用于赈灾和南北战事,这个决定在京中传开后,在士林和百姓之间引来了一片赞颂声。
从大街小巷,到茶楼酒馆,皆是议论纷纷。
“要我说啊,所幸官家病了,不然这几千万两银子怕是又要去造什么园林了。”一个着青色直裰的年轻学子嘲讽地说道,完全没压低声音的意思。
“是啊是啊。一会儿造园林,一会儿改建行宫,一会儿又修什么皇陵,这银子像流水似的出去,就没见花在该花的地方!”隔壁桌的一个直裰纶巾的老学究频频点头,附和道。
“官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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