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里日日闭门不出。
直到半个多月前,皇帝下罪己诏承认自己弑兄夺位的事如一声旱雷炸响天际。
这下,阿史那怕了。
十年前,是他暗中向皇帝告密,才导致镇北王府覆灭,现在皇帝要给崇明帝正名,誓必日后也会为镇北王正名,这么一来,自己肯定会被卷进去的。
皇帝当然不能有错,错就要臣子背,阿史那几乎是寝食难安,唯恐自己成为替罪羊。
短短半个月,他就瘦了一大圈,形销骨立。
七日前,耿海悄悄约他在京郊见面,与他密谈了一番,也说起了当年他告密的事,耿海的句句都说中了他的担忧。
“王爷,有道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王爷可有什么打算?”
“要是王爷不想束手就擒的话,本公有一计。”
“事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皇上知道,罪己诏的事都是当年镇北王府留下的余孽为了挑拨离间搞得鬼。”
“没有证据,我们就弄些证据给皇上看就是。王爷,只要你跟皇上说镇北王世子的肩膀有一块胎记”
当时耿海说得那番话,还犹在耳边,阿史那力图镇定地垂首站在原地,几乎不敢正视皇帝的脸,心跳砰砰加快,胸口起伏不已。
当日卫国公一说,阿史那就想了起来,他的侄子薛昭的肩膀上确实有一块胎记,他虽然不曾亲眼见过,却听父王偶然提过一句。
如果说岑隐也有这块胎记,那么他会不会真的是
皇帝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阿史那,眼神尖锐,似乎想要把阿史那看透似的。
厢房里陷入一阵沉默,唯有那风吹窗扇的声音偶尔响起,“
402狂喜(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