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太心软了。
当初罪己诏事发后,自己还想给他一次机会,这才有了一月之限,可是换来的是什么,是他打算谋反作乱!
自己给他的机会已经太多了,多到他无法无天,多到他目无天子!
想到最近发生的事全部是耿海搞得鬼,皇帝就恨得仿佛在烧心,眉心拢在一起,寒意森森。
他跟耿海已经无话可说!
谋反是他的底线,他是不会再给耿海任何机会的!
皇帝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果断地说道:“阿隐,耿海就交由你来处置。还有耿家……”
为了大局,皇帝暂且先忍了耿家,不过,没有了耿海这主心骨在,耿家不成气侯。凭耿安晧恐怕还撑不起五军都督府!
皇帝眯了眯眼,心情既沉重,又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五军都督府权利太大,以致朝堂上下的多数武将颇有种只知耿海不知天子的意味,一个个都是耿海的意思为尊。
等他一步步弱化五军都督府,将兵权分散,以后让兵部与五军都督府彼此制约,他这天子才可以稳当,“做主”的才是他这天子。
皇帝越想越是热血沸腾,目露异芒。
这一切多亏了阿隐。
皇帝眯了眯眼,又想起了端木宪提起的改革兵部的折子,打算再把那道折子翻出来再仔细看看。
岑隐在一旁将皇帝脸上那些微的神色变化一一收入眼内,始终神色淡淡,嘴角噙着一抹清浅的微笑,柔和中透着一分邪气。
一个內侍悄悄地瞥了岑隐一眼,又立刻低下了头,心知如今卫国公“倒”下了,岑督主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也更稳固了。
409薛昭(两更合一)(1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