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现在却觉得没有比肉更适合配这酒的东西了。伸手捏了块牛肉吃,压下了那股几乎冲体而出的酒意。
追命一小口咽下,面露喜色,又一口把杯中剩下的倒进嘴里,感受着这股热:“过瘾!”
铁手也伸手抓盘子里的凉荤:“果然好烈的酒。”
“嗯,很配肉。”冷血拿烧羊肉吃。
诸葛先生也捏了块金钱肚慢慢嚼着,目光幽深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时又轻松下来:“喝过这么烈的酒,怕是追命以后对入口之物也要挑剔些了。”
无情吃了块牛肉缓了过来,只脸上红晕未退:“忘忧这酒是用楼下那套装置蒸出来的?”
忘忧点头:“对,我刚跟追命哥提,他就说不能流传出去,让我在老楼做。”
无情点点头:“这套东西很有用,应该是什么酒都能蒸吧。”
忘忧点点头:“是啊,什么酒都能用,蒸的次数越多,取的酒液越少也就越纯。不嫌麻烦的话也能蒸出那种不能喝的酒来,可以烧,也可以清理伤口……就是很疼……成大哥是想用在军队吗?”
无情倒是挺意外她能想到。
忘忧已经接着说下去:“上次跟着时将军他们出去,我看很多军士身上都有各种伤疤,他们说军中经常有受伤不愈发热而死的士兵,后来他们再受了伤就用烧红的铁器烙烫伤口……嘶……咳咳……若是这种伤,多蒸过几次的酒精可比烙铁好用多了。”
诸葛先生和无情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有计较。
诸葛先生也饮完杯中的酒:“忘忧做的很好。”
忘忧笑眯眯,端了几杯白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