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治疗,太子殿下也担心的守在边上,他原本持着简容的手轻声安慰,这时候只睁大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大夫的手。
成大夫的手极稳,眨眼间就把长长短短九根针刺进了简容的头上,歇息一阵,然后两手依次缓慢提插捻转九根细针,再歇一阵,如此反复。
简容只觉得头脑一蒙,像是被几只蜜蜂一下蛰住,酸麻胀痛一起涌上来,又很快消退些许,可不一会儿,那感觉又此起彼伏的冒出来,仿佛浪涛起伏不定。
大约持续了一刻钟的样子,成大夫就开始收针,一边收一边说:“以后每日午时都要如此治疗一回,在下会视太子妃的身体情况逐渐加针,最多加到十八根为止。”
“请问先生,内子需要如此医治多久才能见到成效?”太子问道。
成大夫不敢下包票,只说或许过几个月太子妃就能自己稍微走动,这个病恢复过程缓慢,但是太子妃年轻底子好,总比一般的老人预后要好些。
太子只点头,也不敢太过逼问大夫。
简容偷偷摸摸的活动一下手指脚踝,倒是觉得这大夫确实十分厉害,只一天她就觉出明显的不同来。
她祖父两年后也会因为中风过世,有机会她定要请大夫去简府为她祖父好生看看。
到了晚上就寝时候,她的四个陪嫁丫鬟正按照成大夫教导过的方法给简容做按摩,月琴托着简容的左手,细细的给她揉搓手指掌心,她的右手则被花筝执着,金笙银笛两个则分别给她揉搓左右腿脚,一通按捏下来,简容确实也觉得原本的酸麻减轻了不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