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拖出去狠狠打,打死了罢,还有厨房的王妈,既然连个下头人都管不好,还是换个位置。”
简容本来还以为太子是装腔作势,没想到果真有两个宦官过来,一把就把晴鸢拖了下去,简容忙说:“太子您丰神俊逸,有小丫鬟仰慕您也不奇怪,何苦打她呢。”
先不说会不会打死,就是打残了,自己以后可要去哪里偷师啊!
“再说了……”简容羞涩的垂下眼睑,“臣妾如今身子骨不争气,我看那婢子容颜姣好,太子何不将她收入房中,也是一朵不错的解语花。”
上辈子,太子就是这么安置晴鸢的。
太子的脸色更冷,看着简容:“此女太不规矩,太子妃,你不介意她?”
简容十分贤良淑德的笑:“太子是一国储君,妾身如何会在意?我只希望太子身边良人越多越好,这样才热闹呢!”
太子再不说一句话,突然就扬长而去。
简容呆在椅子上,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
月琴一边扶起简容,一边嗔怪道:“太子妃,您怎么这么说的,也难怪太子会生气了。”
简容奇怪:“我哪里说错了?”
月琴笑:“您虽然说的是正理,但是叫太子听起来,只会觉得您不在意他啊,太子自然不会高兴。”
“就是,”花筝也说,“晴鸢那样的狐媚子打死了才好,姑娘您劝什么。”
“太子可舍不得往重里打她,”简容信心满满,“不过是给我做样子而已,你们看着,过几日太子就会把她收进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