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换了屋子,仔细看管月琴。
银笛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以后的大好前程,自然十分尽心尽力。
两个丫鬟出来的时候,月琴一脸憔悴,神色惨淡,银笛却是洋洋得意,她手里拿着一个装着细软的锦绣包袱,款款走在月琴前头,见到太子的时候,脸颊一阵飞红,微微低头,又眼波一转,徐徐去看太子。
简容将这全都看在眼里,觉得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
这么明显的事情,她过了两辈子,还没看出一点来。
太子对着简容微微点头,看也没看银笛一眼,只要两个内侍扶着月琴,离开了太子妃的小院。
这事儿没两天就传遍了后宫。
猜测也是多种多样的。
有人说是太子瞧中了太子妃的两个丫鬟,强行将人带走。
也有人说,是那两个小丫头不懂事,得罪了太子,这才将两人提走,带回去教训——依然脱不了桃色的猜测。
很快,皇帝也从内侍官那里听说了这件事。
出乎意料,皇帝听说了太子的胡闹,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十分高兴的模样。
这时候才有人想起来,皇帝年轻的时候,做派比太子可荒诞多了。
一连几天,皇帝看太子的眼神,都好像友善不少。
这也算是无心插柳了。
太子从简容的院子里离开,还不知道几天后的流言蜚语,他顺手将手里的书信给了翻羽:“这条线可以收了。”
翻羽接过信,又看一眼缀在后头的月琴,嘟囔道:“当时发现的时候就该收了,您说是顾忌太子妃,可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