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狗苟,她原本最瞧不上的东西。
“老婆子我十二岁进宫,从宫女当到管事嬷嬷,藏了一肚子的话不敢和人说,今日我们两个反正都是等死的,我便同你倒倒苦水罢。”老嬷嬷年纪已经很大了,但是走路坐下的姿态依然十分板正,就这么坐在简容的床边上,面无表情的说。
简容看了她一眼,就转过了头去。
老嬷嬷说话的语气极淡,但是说的全是不能告人的皇家私密,拿到外头去说,能株连九族那种。
简容可有可无的听着,直到听到嬷嬷提起,前朝有一种宫中女人常用来害孩子的药。
那药无形无色,可以涂在孩子常用的衣物配饰上,孩子只要长期接触这种东西,长则半月,短则三五天,就会无声无息的没了,但是对大人毫无影响,宫里的御医也查不出来,只能说一句这孩子天生不足,后天夭亡罢了。
简容一下睁大了眼睛。
她的孩子……就是这种症状!
她死灰的眼睛里突然现出一点活气:“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是不是被人害了?”
她原本只以为孩子是娘胎里带来的不足,所以才早早没了,对于太子的怨念,更多是因为他对孩子不管不顾,只陪着他的美人下江南的缘故,还有他在自己面前生生打死了银笛。
“我那可怜的孩子,是被人害死的?!”
老嬷嬷还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谁知道呢,宫里死的孩子多了去了,有些是病,有些是祸。”
从那以后,简容等死的心就淡了,她那时候还占着太子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