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也没什么不好的。
反正她在之前那个世界也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
既来之、则安之。
第二天一大早,祝卉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退房打车去民政局。
出租车上,祝卉的电话响了。
是个陌生的本地来电。
祝卉接通,那边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质问:“祝卉,你快滚来民政局。”
祝卉‘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第二遍打,男人声音更加暴躁。
“他娘的,你敢挂老子电话!”
继续挂。
挂了第三次电话后,男人再次打来,语气僵硬,总算说了人话。
“我带着户口本已经到民政局了,你答应过的,快来。”
“哦,你先等着。”
说着,祝卉又挂断了电话,唇角却是弯着的。
这种色厉内荏、只敢虚张声势的人,你越躲、越不敢反抗。
他就会蹬鼻子上脸,越来越过分。
反之,只要你表现得稍微强势一点点,他就跟被拔了牙的老虎一样,再不敢耀武扬威。
之后这个号码打来的的电话祝卉一个都没接,她突然有点心疼原主,不知道她这么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或许,趿着拖鞋去菜市场买菜,这种悠闲的生活才是原主想要的吧。
只可惜媒体不理解,世人更不理解。
祝卉到的时候,刚下车,就被渣爹叫住了。
“祝卉!”
祝卉朝他走去,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