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易俞说:“我在祈祷。”
……这姿势,要是对面是个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那祈祷姿势也算蛮虔诚的了。
易俞说着,打了几个喷嚏,眼尾通红,脸颊也是红的。
一看就是感冒了。
指不定还发烧了。
祝卉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易俞面前。
小手探在他额头上。
不烧。
真的。
但看他脸色这潮红的模样,真的给人感觉跟烧迷糊一样。
易俞指了指电视柜底下。
“体温计在里面。”
祝卉:“???”您家把体温计塞进电视柜和地板的缝隙里?
他很坦诚。
“头晕、头疼,拿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没拿稳掉在地上,就滚到里面去了。”
祝卉问:“是那种普通的夹在咯吱窝里面的体温计?”
易俞想了想,点了点头。
祝卉一下子把他拉起来,扔在沙发上,“体温计里面可是水银,你摔在地上的时候它有没有破碎?”
易俞:“没注意,”
祝卉把客厅的窗户都打开。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生活常识?水银中毒是给你开玩笑的吗?一直普通家用玻璃汞柱式体温计有多少汞你知道吗?”
易俞被甩在沙发上的时候还有一点点懵。
他习惯性回答:“不知道。”
祝卉说:“大概有1.4到2.0克!如果迅速挥发的话你肯定早就汞中毒了。”
她一边说一边找手套。
“你这个客厅打眼一看估计三十平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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