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人一夜之间灭了门,全家七十七口,男女老幼,无一存活。焕叔,我听说,那案子,一直没破?”
“是呢,爷。官府方面雷声大,雨点小,换了好几任州官县官,都没破案,倒把纪家的东西典卖一空,只剩下一片废墟,说是支付查案费用,但查来查去没结果,拖了几年,就干脆不查了,那案子就成了悬案。”
一行人正往回走,凌旺儿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咱们不是正在说,要查那个跳舞的安公子和抱着安公子跑掉的少年郎君的事儿吗?爷怎么忽然问起纪家灭门的事来了?”
凌肆忽又站住了,冥想了一会儿,方道:“记得年少时,祖父带着我去拜会纪家,我跟纪家的小九公子打过架,小九比我小两岁,打不过我,便使出了他们纪家的内功……”
凌肆努力回想着他跟纪小九打架时的感受,又跟刚才他接过金元宝时承受到的内力冲击时的感受作出比较,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刚我接过那少年郎君踢下来的元宝,准备不足,经络受了他的内力冲击,我忽然就想起了我跟纪小九打架时的感受……感觉两者有相似之处,可又有不同,究竟两者有没有联系,我也说不上来。”委实是时间隔了十四年,记忆有些模糊了。
凌旺儿回头看向凌肆,惊问:“爷,你的意思是说,那少年是纪家后人?纪氏还有人在那场灭门中幸存了下来?”
凌肆道:“我只觉得这个少年的内功路子跟当年纪家有相似之处,是不是纪家的人,也不一定。”
一行人回到了客栈,凌肆吩咐道:“焕叔,你派人,把安公子和那个少年郎君的情况都打听打听。”
第6章 舞痴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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