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凌墨的臂弯下钻了过去。
安凌墨一掌扇空,心头更是激怒异常,回掌又朝安然扇过去:“孽障,你还敢躲!”
安然经过这二三十天的练舞,身体只比以前略健壮了些,身手明显比以前敏捷了许多,便在书房中间隔断里,绕着那张书案钻来钻去,灵活地躲闪安凌墨的捉拿,口里还劝道:“老爷,君子动口不动手。”
“老子是你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个孽障!”安凌墨不顾风度地一边骂着,一边追打安然:你个孽障,还敢说你老子不是君子?!
可是,安凌墨从未熬练过的身体,在追打中显得十分笨拙,几个回合都没抓到打到安然,很快就把安凌墨累得气喘吁吁,只得坐回到书案前喘气,瞪着安然,发出最后通谍:“孽障,有种别跑!”
眼看着要挨打,还不跑?不跑才是傻的!安然保持着随时准备落跑的姿势,回嘴道:“老爷,有种莫要动手!”他完全忘了这是大唐王朝,这一句就跟火上浇油似的。
果然,安然这一句顶撞,只把安凌墨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觉得安然这个孽障越发的无法无天了,连个打都不肯乖乖的挨,简直无视他父亲的权威,他今儿必须得好好教训这个孽障!必须打出父亲的权威来!
等安凌墨拍打着胸口,把气喘得稍略均匀一些了,便叫道:“赵三喜,拿家法来!拿绳子来……”
守在门外的下人还没反应过来,安然就已经反应过来了:他又把安凌墨给惹毛了。
家法那东西,安然可不想再挨第二茬,趁着赵三喜嘴里答应着,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安然飞快地逃往书房外,一出了书房便往安凌墨的院子外面冲,一边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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