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过去捡了起来。
这确实是一张名帖,只是已经被人撕成了两半截。这是一张外地人投递来的名帖,上面写的是“荆州凌肆”,既然没有写上官职,就应该是平民,而且还住在客栈里,因为上面写着回帖请送某某客栈。
这个叫凌肆的人希望约下时间,他好登门拜访,向安五公子讨教舞艺。
安然总觉得“荆州凌肆”这四个字似曾相识,可是他冥思苦想一气,也想不出在哪里看见过这四个字了。
原主这辈子都没有远离过洛城,最多就是陪桂太君方太太或方府的其他女眷去洛城外二十来里的玄晋山上的梵金寺里烧香礼佛,根本没到过荆州地界,也没接触过荆州人士。
一时,安然想不出来,便悄悄把这张名帖藏了起来。会在安凌墨的书房里把别人送进来的拜帖撕成两半截的,除了安凌墨,再不会有别人。
安凌墨既然把这张拜帖撕了,就说明他没打算理会这个外地平民,连个回信都不准备给。安然想着,自己藏起这张拜帖,应该不碍事的。
不多时,方太太跟安凌墨说完了事,方太太便带着安然告辞出来,安凌墨也不多留,只点头应了个“嗯”。
夫妻两个客客气气的,显得十分疏离陌生,安然很怀疑他们是怎么把原主造出来的?难道也是这般客客气气的,一个说“请”,一个说“嗯”?
方太太带着安然回了他的清如院,摒退左右后,方太太道:“跪下。”
为什么这个时代的人,动不动就要跪下?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不过大约喊跪下的人不同,安然跟方太太亲近,方太太喊他跪下,就没那么反感,只怔了怔,还是乖乖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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