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
季知常松了口气,要是真得脱,那他肯定不同意,身体自然只能给道侣看。
邢济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他看似面无表情,眼神里却都是戏,尤其是那种不易察觉的隐忍,让在座的几个评委点头称赞。
季知常的脑子很好,已经记住了这场戏的台词,他酝酿了一下,就听邢济说:“我是认真的。”
“不,我不信。”季知常手指颤了颤,他看着邢济的眼神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当初说好的,不爱了,就分开。”邢济继续演道。
忽然,下一刻季知常就上去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服,眼圈立马就红了。
邢济在心里一惊,上一部电影他和季知常搭过戏,演技很普通,但是现在,季知常似乎进步很大。
“是不是,是不是我不让你彻底标记?”季知常的眼泪已经在眼睛里打转了。
剧中的严尘并不是个会开玩笑的人,此时的落青已经慌了。
邢济没有说话,剧中严尘在此时沉默了,他的沉默是否认,并且没有看落青的眼睛。
“我给你,我都给你,你现在就标记我,怎样都可以。”季知常似乎在这一瞬间成为了落青。
落青之前的宁静被彻底打破,他开始脱衣服,很急切,他正在拼命的挽留自己的恋人。
他抱着邢济,亲吻他的唇,眼泪夺眶而出。
而邢济像树一样站着,一动不动,只有他紧握的拳暴露了他的情绪,或者说严尘的情绪。
“够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邢济推开季知常,季知常哭的一脸狼狈,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邢济。
“严尘,你说要宠
分卷阅读2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