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外外脏活杂活统统归于你,便是与公鸡一道起,天黑了,你也未必能有闲工夫喘一口气。”
“文在津!”霍钰随手拿起一支羊毫笔,从后头不偏不倚地砸了过来。
不知为何,他一出现,简陋医馆竟肃穆矜贵起来。
“他来了你也不晓得与我说一声。”文在津揉着后脑勺,诸多不爽却不敢说,想是知道自己理亏。
闻人椿耸耸肩膀,以为自己方才暗示过多。
“你若整日无所事事,只知挖人墙脚,我便修书至你府上,给你娘亲一个捉你回临安的由头!”
“别别别。”文在津慌得立马攀上霍钰的肩膀,连“钰哥哥”三个字都不吝恶心地叫了出来,“我这是和小椿开玩笑呢。何况你也听见了,你们小椿忠贞不二、坚决不事二主,我就是天天挖也肯定挖不走的。”
霍钰冷哼一声,连手带人一道推了出去。
“这是什么?”他拿起小瓶研究了一番。
“小椿家乡的祛疤膏。就是不知好用不好用。”
“这又是什么?”他盯着闻人椿露出的半截手臂。
方才文在津胡搅蛮缠,闻人椿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被裹得好似重伤不治。
“小事。”
“不小了吧,得有两掌之宽。”文在津说着说着还比划了起来,“小椿,你一小女子怎么对自个儿如此狠心呢,二话不说便划破肌肤,这胆气都快赶上《六度集经》中割肉喂鹰的佛祖了!”
“不敢当的。”闻人椿无端害羞,赶紧将袖口放下,遮住纱布。
霍钰盯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