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府虽同许府沾亲带故、交好多年,却也没能得到太过明显的厚待。不过几句寒暄话,许大人便打着官腔将许还琼领去了另一处。
欲盛其重,先受其累。
闻人椿看着许还琼的满头珠翠,不免叹了一口气。
“学着点。”霍钰侧头便是一句教训。
闻人椿虽嘴上应得快,心里却不免慌张,到时若真要陪着许还琼操持一整个府邸的事务,她要学的恐怕多得很呢。
伺候霍钰入席后,闻人椿便要回最末端的下人桌。
她还没走开几步,许还琼的贴身女使菊儿便来请她:“姑娘说了,请您且去那一桌。”
菊儿所指的那一桌倒不是主人席,可位置不前不后,实在与闻人椿身份不符。她不愿拂寿星公的面子,只好拖着沉重步伐、厚起脸皮往那儿走去。早知如此,她该问霍钰借个金镶玉的钗子,替他们撑一撑场面。
幸而开席前,文大夫来了。
由他相衬,闻人椿都像是盛装打扮过的。
“这眼神,生怕我瞧不出你在想什么吧。”文在津睨她一眼。他才不拘小节,长袍一挥,坐得是脸不红心不跳。
“方才来了个快断气的人,秦大夫怕人死在他手里有碍医术名声,竟拒了。得亏我不吝辛苦,靠书上三两点拨,才将人起死回生。”
“唔,现学?现卖?”
“小椿。你这说文解字的能力可是很不行呐!你应当说的是——华佗再世!菩萨心肠!我佛慈悲!”
闻人椿点头如捶地。
“那你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