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冷笑着看向霍钰:“二弟如今也学会了父亲怜花惜玉那套?”
“小椿是我房里的人,体恤婢子小厮是我应尽责任。”
“哦?”霍钟摇了摇头,不屑道,“你们二人此刻模样,哪像什么主仆?便是许还琼看了也要叹一句鹣鲽情深吧。”
闻人椿一听,这才意识到自己为了保命似乎失了分寸,连忙松手,却被霍钰捉在原地动弹不得。
“还琼心思善良,只会觉得小椿可怜,三更时分还要受惊吓。”
“二弟真是不懂女人。”霍钟往前走了几步,气势阴狠,几乎是要从霍钰的身上踏过去,可他是笑着的,笑声凄凉,如山野孤风。
闻人椿无比庆幸霍钰肯护着自己。
“再好的女人,也不会由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怀里抱着其他人。尤其——”说到这,霍钟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他抬手,戳了戳闻人椿脑后的那只流苏钗子,银质叶片立马打作一团,叮叮当当响起来,他被逗得很开心,背过双手继续说道:“尤其这人低贱如同畜生。”
确定脚步声远了,闻人椿才从霍钰的怀里钻出来。
他黑着脸,满脸愁云,果然气得不浅
“谢二少爷相救。”说完,她便乖乖立在一边,等候发落。
他沉默半晌,忽然来了一句:“你今晚睡我屋里。”
闻人椿倒没往男女绮丽事情上想,只觉得奇怪。
从霍钟总在大半夜出现开始,很多事情都显得奇怪。
男子沐浴总是很快,闻人椿才撑着头思索了一会儿,霍钰便披着浴衣从内室走了出来。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