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出自己的名字——这是肖桃玉此生所求。
肖桃玉管不得同门们或是惧怕或是鄙夷的眼神,如芒在背多了,也就习惯了。
清修数载的敏锐直觉告诉她,一定要走上桥来看看。
果不其然,从踏上这桥的那一刻肖桃玉就发觉了不对劲儿,自桥头到桥尾,好似有一种怨念极强的东西在盘桓,耳边也隐隐有某种翕动。
让人感到不安。
白靴跺了跺,肖桃玉似乎感到了什么,微妙的挑了一侧的眉,而后,又冷又薄凉的目光投向了桥下观望的张有才。
那厮毕竟是村长,即便让这小弟子给看得浑身发毛,也硬着头皮上桥了——怕什么,这不是有一窝白花花的修士么?他花钱雇人,出了事他们就必须保他!
满面堆笑,问道:“肖姑娘,您在这桥上观山测水,不用纸笔法器记录么?可瞧出什么来了?”
肖桃玉的眼神总是很淡,若即若离,看不出滋味儿和感情,但一旦被她盯上,便有一种锁死在她视线牢笼之中的感觉。
她道:“桥下有东西。”
村民们脸色纷纷一变:“有东西?有什么东西?!”
张有才吓得两股战战:“啊?……啊!?”
“是好像有东西。”肖桃玉见状,将话锋一转,大喘气儿似的补充道,“您也说了,我除了一把剑之外,便没带法器了,或许不准。”
前来迎接的村民们即便都是壮汉,但也挤了过来,好似觉着在修士身边更加安全。
暮遥自诩功力比肖桃玉高深,她从那经过,半分异样也无,怎的这肖桃玉过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