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头铺了许多枯叶,才使她跌下来时不至于伤得那么重。
如今兔子是找不着了,她现在首先要做的事便是喊人赶紧救她出去。
奶娘他们应当还在附近,若是幸运,她应当很快便能得救。
其实方才那少年若肯帮忙,那她此刻必定已然出去了,只是当连草向他开口时,那少年却只在井口淡淡的的看她一眼,语气又冷又讨打,道:“关我何事?”
也不知是不是摔到了脑子,连草当时便气得晕了过去。
她捏碎了几片枯叶,忍着疼痛骂道:“真没良心......”
方才那几个人欺负他的时候,自己还帮他出气了呢,结果他就这么对她,真是好心没好报!
要不是瞧他长得好看,她出去了非要姑姑把他揪出来暴打一顿不可!
“嘶——”
她不小心碰了一下左边的小腿,疼痛顺着膝盖往上爬,连草的思绪立时被拉了回来,井底空气稀薄,呼吸有些困难,她的嘴唇也不自觉开始发抖。
一直坐着是不行的,她得站起来,才不致被憋死,在一片模糊之中,她看到前方就是井壁,便开始拖着一条伤腿,艰难地往那里爬。
虽然只是一小段路程,她却觉得分外漫长,疼得冷汗直流,待摸到了井壁,她才喘着气站起来,朝上面喊:“有人吗?!救命.!”
如此喊了几声,不多时,便有声音从井口传来:“连二姑娘?!”
连草道是我,发出的声音虽又弱又小,但幸好上头的人听见了,不多时,便下来个人,将绳子绑在她腰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