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在自己身上,以姑娘现在的状态,怕是没有心思绣什么花了。
“你确定你没问题?”对于听雨绣花,她持怀疑态度,毕竟她们俩的水平是半斤八两,听雨甚至比上她还差上一些,每次一提起绣花就头疼。
“没问题,姑娘就放心吧,那对鸳鸯我晚上一定能绣好。”听雨拍着胸脯保证。
花颜点头,反正嬷嬷也不是很愿意看她的绣工,谁绣都一样,反倒是她目下的问题比较棘手。
她又转头看着窗外,一副兴致奄奄的样子,听雨也不忍打搅,默默的退出去绣花了。
望着外面的香樟树,花颜又想起来今日宋晔与她说的话,她现在有些心烦意乱,她不知该不该相信宋晔说的话。
“哎!”这是她回来的不知道第多少次叹气了,她从小到大还从未遇见过这么麻烦的问题,最主要的是对方不是一般人,不容她敷衍对待,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花颜胆子虽说有的时候很大,但是有时却又很怂,就像一个缩头乌龟一样,连试探都不敢。
她真的太难了,不想依照母亲的话嫁给纨绔子弟林渊,也不想嫁给未来的一国之君宋晔,虽然宋晔是晋国所有女子想要嫁的对象,可是太子妃的位置只有一个,依照她的身份定是配不上的。
以她的性子,她也不愿意一生都关在高墙宫苑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重复等待,等待着那一个应该都记不起自己的男人,最后抑郁而终,重复她娘亲的道路。
宋晔身为太子,他想要的东西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在这个权利为尊的世界,她的意见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