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发微信:“脆香花生曲奇,来一斤,微信支付,我回来之后再寄过来。”
先生说道:“快看看,美仪还在不在,现在订了,等我们回来就有得吃。”
我口中却故意说:“回家再订,现在是国庆假期,你好意思让人帮你做曲奇啊”。
先生将脸转向我,朝我吐了吐舌头,说道:“你好像,吃得比我多。”
然后,对着我嘻嘻一笑,说道:“你再吃,就变大肥猪了。”
他戴着太阳眼镜,看不到他的眼睛,眼镜片反映着我气呼呼的样子,我可以想象眼镜下,他的眼神是半带着讥笑。
我气呼呼的,用手指在他头上一敲,说道:“小心开车啊司机。”
他哎呦一声,说道:“好痛,你是练过九阴白骨爪啊。指甲插死司机啦。阿阇黎打人。”
我忍不住噗嗤一笑。
先生对食物有要求,从他挑剔的嘴巴中,能分辨出哪些食物如何好味,哪些食物如何不足。
我对烹饪不擅长,难为他吃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怨言。
我如此说,大家会想,我是绕着弯说自己的手艺不错。
O(∩_∩)O哈!哈!
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来到鼎顶山脚,已经是中午,该吃午饭的时候,于是就打算在山脚吃饭。
山脚的饭店很多,小路也多,蜿蜒曲折,沿着路牌、店招看去,竟然看到数家路边的小店,竖立的菜牌写着有“紫河车汤”。
“紫河车”这三个字着实吓了我一跳,“紫河车”是人类的胎盘,又叫人胞衣、胎衣,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