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上人太多太杂,外地来的生面孔很多,一时无法掌握这些探子的情况。我本以为这些人必然不会是冲着你去的,想顺藤摸瓜,探一探他们的目的,就一直叫人暗中查探,加强警觉。”
陶源心中一惊,难道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
“后来发现有几个人,一直在你的摊位旁,你盯着那些来领取糕饼的人,但那些人只盯着你。这情况太出乎意料,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人,又怕波及无辜,就叫云盛过去给你过去递字条,想叫你慢慢不着痕迹地退出来。”
陶源望着他,道:“我当时……”心中一阵懊悔。
“你不肯走,我就也叫人隐在人群中,盯着那些人。可奇怪的是,这些人一直也没任何动作,似乎只是为了欣赏你发饼的样子。”墨曜嘴角一弯。
“直到那位老人出现,你喊住他,那些人忽然就有了动作。”墨曜说道:“幸好你们开始疾跑。”
似乎有些后怕,顿了下,又继续说道:“本以为那只是些探子,我的人可轻易控住他们,可没想到来的竟是无法天和他手下的杀手。就是这样,说完了。”
墨曜笑道,“下次可不许再违抗我的命令,记住了?”
“后来呢?”陶源望着他的眼睛,问道。
“后来……就是你知道的了,打了一场,无法天跑了。不过这次我们收获挺大,找到了李大夫,还抓到了邾国的几名杀手,也许还可顺势找出六年前瘟疫毒源,所以这次你虽然违抗命令,但也可算是功过相抵,就不罚你了。”墨曜轻轻一笑。
“你是怎么受伤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