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冻疮了?”
“啊?”她被问得一愣,有些莫名其妙,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什么时候长冻疮了?”
话音刚落,两人皆是一怔。
易璇察觉到自己可能是又忘了以前的琐事,立刻改口道:“啊对,冻疮,我差点给忘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不让裴超逸起疑,她又补了句:“我带了帽子过来的。”
“拿出来戴上。”裴超逸扫量了她一番,不咸不淡地说着。
易璇抿了抿唇,考虑到外面的天气,她还是决定乖乖把帽子找出来。
然而刚走几步,她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帽子……”她沉思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想不起来帽子放在哪了,才尴尬地摸了摸耳垂,回答道:“忘记放哪了。”
这句话一吐出来,她就听裴超逸忽地轻哼一声,绕过她走了。
易璇跟在他后面,慢吞吞地走出餐厅。
没走几步,就见裴超逸从沙发上挑起一个米白色的毛线帽,懒洋洋地挂在指尖上,嗤笑道:“就这么随手一扔?”
易璇的目光落在他勾着的那顶米白色毛线帽上。
那是和裴超逸的情侣款,只不过他的是黑色的。
毛线帽的款式很普通,但胜在织得厚实。
帽顶有个茸茸的毛线球,戴在头上会一晃一晃的。
当时买的时候,裴超逸一会儿嫌弃这个毛线球娘,一会儿又嫌弃这帽子太重把发型压乱了,死活不愿意戴。
然而后来每年冬天,他还是乖乖戴上了。
包括分手之后,以及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