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泉见孟长宁还不接旨,小声又催促一遍。
孟长宁抬手行了个大礼,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回陛下,臣无法接旨。”
此言一出,魏思泉脸色都变了,本是觥筹交错的宴席瞬时间安静下来,朝臣噤声,公然拒旨这可是死路一条。
皇帝原本轻快的脸色也带了异样,声音不变道:“为何?”
“启禀陛下,臣有罪。”
“何罪?”
“欺君大罪。”
皇帝半眯了眼,看着座下低伏的孟长宁,身上素净得很,一袭白衣,一根瞧不出成色的劣质白簪子,早就听闻孟家贫苦,未曾想赏赐了这么多东西下去之后,她还是如此穿着来赴宴。
陛下不言,无人敢发声,空气都静止了。
有大臣体虚受不得惊吓,开始疯狂冒汗;有的大臣捏紧了手里的筷子不敢动;还有的大臣掐着自己的大腿让自己忍住不抖……
良久,一声“免你死罪,说。”打破了令人窒息的空气。
孟长宁缓缓起身,看着皇帝丝毫不惧,红唇轻启,平静道:“臣乃是女子之身。”
顿时朝堂哗然,群臣四议,争辩之声此起彼伏。
☆、“媳妇儿——”
宴席之上议论纷纷。
“这怎么会?”
“从未听说过孟老将军有女儿啊?”
“我也从未听闻?孟家不是只有一个皮小子吗?我记得他从前还砸过我家的门!”
“这女子之身如何从军打仗?”有年老的大臣开始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