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头上绣的四不像,觉得有些好笑,心情这才平静了些许。
吹吹打打之间,轿子落地,孟长宁手中被塞入了一段红绸,谢锦随低道:“你跟着我。”
孟长宁的心一瞬间就沉静下来,就像他上辈子隔着牢笼说我来送你一样的温暖。
入了礼堂,礼官唱和之声响起,两人拜了天地,孟长宁被送入了新房。
孟长宁顶着红盖头坐在喜床上的这一瞬才真切地感受到,从今以后她就是真的和谢锦随捆绑在一起了,不论生死、不管祸福,他们之间都是荣辱一体,再不能分开,也不会分开。
“小姐,可饿了。”长青在一旁小声地问。
孟长宁摇头。
“姑爷估计还有一会儿才会来,要不小姐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是夫人交代的。”长青还想再劝一劝,等谢锦随入房只怕是要到晚间了,而孟长宁早晨天不亮就洗漱上妆,至此还未吃过东西。
孟长宁还没回话,便听见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喜帕盖住了孟长宁大部分的视线,她只能从下面勉强看见一双和自己一样绣着鸳鸯戏水图的大红靴子。
谢锦随一入门便将其他人都赶了出去。新房里红烛摇曳,女子纤细的身影被倒映在墙上,安静美好。
忽然一声轻笑传到耳边,“这喜帕是你绣的?”
孟长宁原本等待他掀帕子的忐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就知道她和谢锦随之间不适合这些烂七八糟煽情的话语和想法。
孟长宁咬牙,不愿承认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