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跪了许久的孟长宁,“数罪并罚,朕已责令谢锦随罚跪五个时辰,待到时间一满,你便可带他回去,只是他不得坐轿,不得乘车,需得自己走回侯府。”
皇宫离郁侯府有十数里地,谢锦随才跪完,膝盖怕是都要废了,还不许坐车,只能自己走回去,想必接下来许多天都没有机会出门闹事了吧。
蔡如斯想到这些,眼底的笑意就藏不住,偷偷碰一下自己本该英俊潇洒却肿如猪头的脸蛋,觉得自己挨的这顿揍都值了。
“是。”
“此外,朕罚他闭门思过三个月,你可有意见?”
“没有。”孟长宁牙都要咬碎了。
“好。”明德帝眼里流露出欣赏,能屈能伸才能成大器。可偏偏已是别人家的人,他瞅一眼自己不成器的三儿子,嫌弃道:“这最后一罚,朕命你寻找良医,治好老三身上的怪病。你可能做到?”
孟长宁拧眉,她怎么知道这该死的是什么病?可此刻却非要接下不可。“能。”
明德帝轻笑,孟长宁还是太看轻此事了,“长宁,老三毕竟是朕的亲子,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你说谢锦随该如何为此事负责?”
孟长宁捏紧了拳头,一个是皇子,一个只是没落的侯府之子,父死至今未能继承侯爵,身份高低一目了然。
这要如何负责?不只有死路一条。更何况承平王府如今可比郁侯府有权有势多了,承平王府的人都没找到办法,她又怎么可能找到?陛下这明摆着是要谢锦随的命。
孟长宁似乎突然就明白了为何上辈子谢锦随会落到那般下场,明德帝表面上是谢锦随的堂伯父,实际上对这个堂侄狠辣程度却异于常人。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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