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被其他事占据。车开出去几公里远,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她没认出他来。
他不在意。
仔细想想,回忆与今天之间的距离也有上十年了。他能认出她来不奇怪,毕竟在记忆力上,齐孝川不说很有自信,谦虚一些,也该是过目不忘的水准。骆安娣就不同了,笑容傻傻的,办事呆呆的,小学三年级了走路还会平地摔。
他没有在介怀。
齐孝川忍不住努力回想,他以前到底给骆安娣留下了什么印象,才会让她把他当成在别人店里邋里邋遢丢三落四忘了拿外套走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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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他惹过的麻烦可远远不止是用伞在脖子上划条红痕这种小事。
在没有恶意的前提下,骆安娣对“早恋是不允许的”、“老师是学生的管理者”和“人有好有坏”这类道理一无所知,她喜欢齐孝川,就像向日葵跟着太阳转一样简单。别人一旦问起就会老实回答,仿佛这和问她数学倒数第二道附加题拿了多少分没有区别。甚至面对老师,她都能保持这份坦率的纯真——当时她经常来齐孝川班级门口,屡次被齐孝川的班主任目击,人民教师随口一问,没想到她承认得落落大方:“我喜欢小孝。”看呆一圈围观群众,简直是勇士中的勇士。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没什么恶意的缘故,其他人对她怀抱的善意也格外多。有一回齐孝川去找教导主任要签字,出来遇到校长助理,略微打过招呼。关门时,他清晰地听到办公室里传来对话:“这一届学生会会长出在低年级,真优秀。”“是啊,他的小女朋友在初中部,特别可爱一小姑娘”。
总而言之,这份单方面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