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一命,已是您仁慈……”
郝经略不停地摇头,然后苦笑着继续说:“罪臣今日来找王爷,其实是有一个不情之请,罪臣想见谭荭一面,恳请王爷同意。”
说完,郝经略的脑袋重重地磕在面前的石阶上,上面已经有血痕出现了。
“一个罪人,你见了又如何?”君彧语气凉薄地说道。
“她,她总该是罪臣的发妻,恳请王爷给罪臣一个机会……”郝经略说罢,又磕了一个头,石阶上的鲜血又红了几分。
他大有一种,君彧若是不同意,他会一直长跪不起的模样。
“罢了。无踪,你带他去见谭荭吧。”君彧淡漠开口。
“罪臣,谢过王爷。”郝经略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
他佝偻着背,任由无踪带他离开。
等到人彻底离开了,无昔才从暗处走了出来。
无昔满脸不解地说:“王爷,谭家兄妹狡猾,您允许郝经略去见谭荭,万一有变故……”
“即使有变故,那又如何?”君彧回眸,深沉的眼神落在无昔的身上。
无昔皱眉。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