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抬眸看着他，眼睛微红。
舅舅活得挺通透的，但是这样的他，也难免会让人心疼。
“小丫头，你可知道本王是如何发现不对劲的？”穆亲王又看了一眼元德音，耐心问道。
不等元德音回答，他就继续严肃开口：“因为，很多年前，本王曾和你母妃说过，要娶她为妃，她却非常坚定地拒绝了，她说她对本王无意。此后，每当谁人说她将来要嫁给本王的时候，她都非常坚定地和那人解释她与本王的关系……”
“舅舅，你……”听到这里，元德音的心微微一惊，她神情复杂地看着穆亲王。
但是穆亲王却显得无比平静，他轻笑了一声，像是陷入了回忆一样。
“你母妃便是那样的人，性格直率，不可能的事情就绝对不会给人希望。但是方才那女人，她没有拒绝，更没有解释。所以，你明白了吗，那个女人，即使霸占了你母妃的身体，偷了你母妃的记忆，但是她……永远都成不了你的母妃。”
他低头，看着元德音，一字一句很严肃地说道。
末了，他还轻声低喃一句：“对啊，她永远都成为不了乐歆。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乐歆，独一无二的乐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