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元革对着这一对父女抹嘴笑。
顾之意皱着眉又咽了两口,把碗放下了,“不喝了,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老苟满意了,大喇喇坐下,“来,大学生,给我们形容一下是什么味道。”
顾之意舔舔嘴巴,“有一点点苦,还可以接受,喝完就不苦了。”
门口有了动静,众人循声望去,连洲迈着闲散步子回来了。
他眼皮子懒懒耷拉着,口罩挂到了下巴处,走到饭桌跟前,似有若无扫了顾之意一眼,仿佛在确认她是不是刚才那个瘸子。
老苟立马转移目标,盯上了连洲。
“连洲,大热天的,捂个口罩你不怕捂出痱子?快点摘了!”
连洲不为所动,“我过敏。”
老苟的红眼睛瞪圆了,“过什么敏,就那两个疙瘩,你不捂它早就消了。”
他端起一碗汤,快戳到连洲下巴的口罩了,“百年一遇的好东西,别的地方你绝对喝不到,喝了这一碗,我保你十年都不过敏。”
连洲身子往后倾,垂着眼帘,视线勉强聚焦在那个浑浊的汤汁里。
“我不喝。”
老苟激他,“不敢喝?”
连洲轻扯嘴角,“嗯,不敢。”
连元革一言不发,唇边一抹笑,悠然自得看热闹。
老苟收回手,一副鄙弃嘴脸,“连洲,不是我说你,你们城里小孩就是娇气,这么好的东西,专门给你留的,竟然不敢喝,我们家狗子都敢喝。”
顾之意单薄的肩背挨了老爹一掌。
“女中豪杰!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