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又忍不住回过头,斜着她道:“都黑成炭了,怎么也不知道撑把伞呢。”
顾之意手背对着他甩甩,“你回去吧,树荫底下不要紧的。”
苟煦也懒得再和她废话,提腿就走。
待苟煦走出十米开外,她回过头看,连洲已经恢复静态的迷彩人型了。
她不打算打招呼,拜他所赐,借手机失败后,她此刻一点也不觉得尴尬,互相不搭理也是自在得很呢。
没一会儿,一辆黑色越野停在她脚边,玻璃徐徐降落下来,中年胖子大叔拧着脖子看向她。
顾之意主动开口叫:“廖叔。”
廖叔打开车门下了车,显然,他没记住她的名字。
“等久了吧?”
“不久,我也是刚到。”
廖叔弯下腰去抱泡沫箱,顾之意连忙蹲下身子,要给他帮忙,“有点重哦。”
果然,廖叔眉头皱了起来,“你爸都装了什么好货,这么沉,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扛过来的?”
顾之意笑,“我没有扛,我爸寄快递过来的。”
“快上车,这天气太热了。”
“好。”
副驾驶的位置理应留给主人家,顾之意特意避开连洲,绕过车头去打开后座的车门。
廖叔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她一眼,“你哥呢,连总说接上你们两个啊。”
她才摸上车门的门把,手一顿,声儿就小了,“我哥……他和导师参加研讨会去了,不在学校。”
☆、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