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可以吗师傅,把我押在车上。”
连洲唇角一抽。
长见识了,还有人主动做抵押物。
“你不值钱,要押也是押我,你上去拿钱。”
顾之意:“……”
司机闷不吭声,把车停在S大正大门,才开口了。
“有多少给我多少吧。”
这话冷冰冰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顾之意却感动得要哭了。
她连忙把手里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币递给他,“谢谢,谢谢!”
一排路灯,整整齐齐挂上了鲜艳的五星红旗,举国欢庆的日子又来了。
虽然已经接近一点,校园里还有人在走动,多半了聚餐回来的男生,或者不舍得分开的情侣。
走到宿舍楼至少还要二十来分钟,顾之意又困又乏,走路都能睡着了。
顾之意不说话,连洲也不说。
她带着朦胧睡意,远远看着前面有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正朝着她的方向而来。
有些眼熟。
又近了一些,顾之意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像老鼠见了猫,慌慌张张躲到连洲身后,缩着双肩低声叫:“辅导员!他怎么还不睡觉!”
连洲:“……”
“走,我们走一心湖那边,你掩护我,不要让他看见我的脸。”
连洲简直气乐了,“你是不是忘了,他不只是你的辅导员,也是我的辅导员。”
“他是我哥的朋友啊,我哥知道我在外面玩那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