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渐变宽了些,没有之前显得那么仄逼。走到一个漆迹斑驳的小门前。那小二听了下来,对陆挽道:“这处便是了。”然后上前去叩了叩门,喊道:“有人在吗?”
“来了。”门里有人应声,很快就开了门,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娘。
小二见有人出来后,就站到一旁,让陆挽上来交涉。
“听说这儿的房子打算卖出,所以来看看,不知可否方便。”陆挽说明了缘由。
那大娘一听是来看房子,忙将人往里引,“方便方便,姑娘请进。”
一进门,整个房子的布局便一眼望尽了,一间正屋,一间厨房以及一间紧邻着厨房的小屋。
院子不大,胜在干净利落,倒也不显得狭小。墙角有棵桃树,树身粗壮,枝叶繁多,显示着其岁月的久远。枝桠上的桃花已到荼蘼之际,落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点点新绿,红绿交映,更显生机勃勃。桃树下有口井,井旁放着木桶木盆,显然平时吃水用水都靠着这口井。
大娘带着陆挽等人参观了正屋。正屋被两道墙隔成了三间,中间的是堂屋,两侧分别为两个厢房。堂屋和西厢已经空了,只剩下床板和桌子,东厢里放着已经收拾好的大大小小的十几个包袱。
“我儿子孝顺,去年中了榜,被分派到外地去做官,现今稳定下来了,非我接我过去。原本不想去的,毕竟在这生活了几十年,谁知道我儿媳又有喜了,非得我去不可,我只好过去。”大娘嘴里说着无奈,脸上却是藏不住的骄傲与自豪,“我儿还说,这次去了,我们家就在那边安定下来了,这边的房子该处理就处理掉,要不然我才不舍得把它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