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屋内的空间一点点填满,陆挽心下有些满足,又有一些兴奋——新的生活要正式开始了。
将那些人送走,陆挽将锅里水添满火生好,然后让慕云殊看着火,自己则是去西厢房将他的被褥铺好。
慕云殊住在西厢房,里面放了一张床,一个柜子以及一套书桌椅。东厢房亦如是,只不过多了一个柜子,好用来放置药品。
把慕云殊的被褥铺好,水也差不多烧好了。陆挽将专门买来洗澡的大木桶搬到西厢房,往里添好水,将慕云殊剥光扔进桶里,无视他的羞涩,上上下下揉搓干净之后,麻利的把他塞进被窝,帮他把头发擦到半干,将毛巾递给他,让他自己继续擦。
将桶中的水倒掉之后移入东厢房添满,将灯吹灭后,陆挽这才把衣服一件一件脱掉,将身体在水中。温热的水轻轻地涤荡着肌肤,让整个人都变得舒缓。
陆挽闭着眼睛,许是太劳累的缘故,谁知不一会就睡着了——
新房之中尽是喜庆的红色,供桌上红枣花生桂圆摞得高高的,一对龙凤喜烛已然燃烧了一半。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嘎吱”一声,有人推门而入,脚步越来越近,她闻声从喜帕的下缘望去,只见一双带有暗金纹的黑色皂靴。
是大师兄吗?她问。
下一刻,盖头便被掀开。一个身着红色喜服身材修长的男人站在面前,陆挽努力的看去,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
略带薄茧的手从她的眉梢滑到眉尾再划过脸颊,用力的勾起了她的下巴。
你的好师兄今日怕是来不了了,是不是很失望?那人冷笑道。
陆挽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全身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