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登基后,便一直惦记子嗣,就替陛下拿了主意,安排了许多姬妾。后宫众人大都那时候纳进来的,之后陆陆续续又赏赐了几个才人、侍御。那些人陛下都常年不见的,郡主不提,奴都记不全名字。”
阿桃听芸娘说了这番话,知道燕珩对后宫旁人并不上心,嘴角露出了微笑。
可想到那些才人、侍御,作为皇帝的女人,孤独地住着,见不到皇帝,得不到宠爱,又不能另嫁他人,日久天长岂不是很可怜?
阿桃如此告诉芸娘,芸娘只叹小郡主太单纯善良,甚至有些愚笨,也不想想如果陛下雨露均沾,那这个皇后之位如何能保呢?而阿桃能做到与他人分享丈夫吗?
阿桃打了个哈欠,睡意席卷而来,说的话已然不经过脑子了,芸娘提她掖好被角,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拍着,不一会儿阿桃便进入了梦乡。
阿桃睡着了,春信殿这边还辗转难眠,蔡婕妤眼睁睁地盯着帐子,听子时的梆子声敲过,蹭地坐起来,掀开帘子,紧唤道:“喜鹊!滚进来!”
叫喜鹊的宫女慌张披着外衣进来,举着灯凑到床前问,“美人,有何事吗?”
蔡婕妤抬手挡住眼睛,挡住蜡烛光照,伸腿踹了一脚,喜鹊当下翻到在地,油蜡烫了一手,她也不敢大叫,只低低地吸气,跪在一旁,瑟瑟发抖。
“你说!”蔡婕妤指着喜鹊,厉声道:“再将你白日看到的说一遍。”
喜鹊下午奉令去玉芙殿打听消息,看了一圈殿内精致华美,已经将话描述一遍了,不听还好,听完蔡婕妤气得这会还没睡着。
这会,又叫喜鹊说一遍,喜鹊无法,只能删删减减,挑些不咸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