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这时候肯定又没回来。
沮丧地推门进去,拿了门侧架子上的火折子将碳炉点上,脱了鞋坐在床边抱膝取暖。
正思考着,只闻屋里侧唯一的屏风处,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声响。
紧接着,逆着黑红的火光,走出来一个衣衫半裸,面孔阴森的男人。
凌巧巧咬着舌尖忍住尖叫,看清了满身鞭痕,好似仍在汩汩流血的人,正是吴喜。
“你这是怎么搞的?”
凌巧巧顾不得穿好鞋,连忙下地朝吴喜那处去。
却是被男人闪过身,状似无事般地坐在了桌子旁。
“你这是怎么搞的?”
凌巧巧点上灯,看着他还来不及上药的后背,重复道。
“疼吗?”
凌巧巧有些心疼地拿指尖轻点那些没实际伤痕,却也跟着鼓得老高的皮肉上。
他不吭声,但她也知道定是疼的。
“我帮你上药吧。”
僵了半晌,却只听清了一个字节:滚。
先前被人强迫,无助又无主的辛酸涌上心头,但凌巧巧仍是咬着唇,忍着想落泪的冲动,固执地道:
“我滚了谁替你上药!我没干过这种活,弄痛了你也得给我忍着!”
说着,径自伸手绕过他的脖子,探到他正攥着一团衣服的手上,去寻金疮药。
女人温热而馨香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吴喜一时心动,手上放松了钳制,药被她抢了去。
先前还恶狠狠地说弄痛了不管的女人,手法轻柔地在带血的伤痕上撒着药膏,每撒一处,还都要吹一下。
吴喜端坐着的身体被吹得僵直,后背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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