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节骨眼上买,当然如果是必然,那无所谓的。”李仁慈躺在沙发上,精心组织的文字,删删减减,好不容易发出去了,只这一次,她不再苦苦守候对方的回音,吃完饭便和老爸出去散步,小区外的小区,一幢幢高楼拔地而起,不断划破天际,没有最高只有更高的理念,催人奋进也让人焦虑。
手机响起,纳闷着,青青怎么这个时候来电了?
“我分手了,心情好难过,想找人说说话的。”
“好,我有的是时间。”
“其实我已经哭了好久了,认识快两年,无论是性格还是兴趣,我们都很相近,期间有不愉悦的地方,但吵吵总会好,我以为可以一直在一起,但是怎么我一提结婚,见家长之类的话题,就被训斥,不接电话,变成无法沟通的人了,都已经这么大了,怎么可能不谈这个呢?”
话说到这儿,她亦对此感同身受,脱口而出:“对啊,那他就不着急吗?”
这一问,道出了青青藏在心底的在意与不甘,声音听上去更加地沙哑:“他觉得现在的状态很好,不想改变,如果结婚的话,他说会感到负担。”
“既然三观不同,那还是早点分开比较好。”
“可我还很喜欢他,两年多的相处,说分就分,我到底哪里不好?改还不行吗?”
“青青,有的东西不那么容易改的!”
关于自身,仁慈也说不清她为什么这么喜欢刘宇。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如那时的惊鸿一瞥,他在楼下,她在楼上,“美女帮忙把篮球扔下来!”又如那里的一花一草,她俯身赏花,他随手一摘,“好看,送你吧!”还是青葱岁月中,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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