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上挑的眼里有揉碎的冰,又被熔岩吞没,眼眸里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在涌动,全部人都像是戴上面具的鬼怪,跳着索命的终章,她举起椅子翻过肩头狠狠砸落,整个二楼仿若跟着颤动一下。
“害,谁能报个警呐,这种疯婆娘,早该关精神病院去。”有人突然就说道,他这话,唤醒了围住温也的男生,“沈城,你家有钱你能耐。女生的事,你拉偏架算什么本事?”
“你暗恋顾盼。”沈城说的是陈述句,刻薄又尖锐,黝黑的眼眸一直落在温也毛耸耸的脑袋上。矮沈城一截的平头男生被揭了短,涨红着脸,喘着粗气,那是他最为隐蔽的秘密。
老李拿着黑板擦猛敲黑板,“都给我住手!”
“好了。”沈城从温也背后,以一种极其像拥抱的姿势把她的后脑勺拢住,宽大的手把温也手里攥着的教科书扯落,封皮碎的不成样子,她细腻的手背又平添了几道红痕。“老师说停下来了。”
“温也要听话。”沈城不自觉温柔几分,他摸着暴怒的小兽细软的毛发,认真触摸着她瑟瑟发抖,孤立无助的灵魂。
“哇!”温也的泪眼滚出来,受伤的人终于找到一方可以拥抱的温暖。
她虔诚又卑微的把脸埋进沈城的手掌心,有凹凸不平的伤口蹭到他,还怯怯地往后挪开些。像是在昏暗的厕所隔间翻出门,一屁股坐在脏湿的地板上,温也全身都脏透了,除了她仔细卷在脖子上的,沈城递给她的校服外套。
唯一的,温也在意的,不能被弄脏的。
“没关系。”沈城笔直的腿就这样蹲下来,眼眸又深又沉,“给你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