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请你离开这套房子。”
轻蔑的话扫下来,砸的温也不知所措。“我……”
沈母再没给温也多一眼,她赶着开早会,敞开的大门外留下1个身材魁梧的保镖,意味明显。
“没哭吧?”荣焉抓着头发看温也垂下的脑袋。他记得沈城说过,这姑娘是行走的水库来着。
温也摇头,“不哭了。不会轻易再哭了”。她慢慢挪进客房里收拾东西,身影脆弱单薄,像是蒲公英,风一吹就散了。
她突然回头。“还没到课间,不要给沈城打电话,好吗?”
荣焉只得先把手机收起来。
温也在玄关穿鞋的时候,瞥见贴在门后的便签,“晚上带温也见心理医生,可酌情选择休闲娱乐活动”,她小心翼翼的扯落。
出电梯时,温也瞧见刚好是最温柔前台姐姐值班,她想着最后送一颗牛奶糖出去,原本温柔的人却是冷漠的扫过她,像是扫过一片空气。温也把糖纸剥开,糖放进嘴里,浓郁的奶香弥散开来,裹挟着她的口腔。
原来最温柔前台姐姐也不过看她是顾源领进来的人才对她热情善意。
这一刻,温也真真正正认清楚了自己的渺小。孜然一人的渺小。无权无势的渺小。没有未来的渺小。
“我18岁了。”扶着她的荣焉突然说。
——
“你要相信衰仔哥哥。”荣焉惬意的点火,一只手还压在车窗沿上,显得老练又痞气,一点都不像刚拿驾照的人,一脚油门下去,踩过头,堪堪避过对面车位的豪车。
第三个课间。沈城滑开手机,2通未接来电,真是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