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又回到16岁的那一天。
沈城从电玩城里揪出荣焉,酒店的房间内安安静静,空空如也,他发着颤打电话报警,民警很快就告诉沈城,姑娘是自己提着行李箱走的,去了机场。
沈城自责之际,民警调出机票的购买记录,3天前。
很好。温也是蓄谋已久,她早已决定离开,一声不吭。无论那一天,沈母有没有造访,她都会坐飞机回汕城;而沈城却在认真规划着以后。
沈城面无表情的掏出手机,把温也加入黑名单。
那就算了吧。人天生是多偶动物,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短暂的初恋还没有当面诉说心意就已经结束。
结果当天晚上,沈城跑去酒店把自己揉皱扔进垃圾桶的信纸捡起来带回家。他决定原谅温也,温也的自卑和懦弱,由他来改变,他会让温也长成一个自信又快乐的姑娘。
一通电话拨过去。
“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沈城肺都要气炸。他不会再允许自己继续做出损害自尊的事情。
沈城以优异的SAT成绩被哈佛大学商学院录取后,荣焉驱车从纽约到波士顿,带着女伴。
觥筹交错间,沈城问荣焉,“你这样是放弃麻雀了吗?”
荣焉却敬他一杯,摆在台面的高脚杯都被敲得晃。“敬自由。”
“……你丫喝醉了。”
敬自由。后来沈城回味着这句话,夹着教材刷开公寓的门,那一年,于逸阳刚当上麻省理工中国学生会主席,社交活动海了去。
于逸阳正在策划一场波士顿地区的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