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瑶兄妹神色一凝:
“原来是保泰阿哥,年羹尧兄妹有礼了!我们兄妹乃湖广总督年遐龄之子女,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原谅!”
“不冒犯,不冒犯,那这位小姐就是年小姐了?刚才吓着小姐了吧,这样爷在聚贤楼摆上一桌给年小姐、年公子赔罪如何?”
保泰听到年羹尧自报家门后,浪荡相倒是收敛几分,却仍不打消念头,改为以礼相请。
年羹尧眉头有些紧,客气道:
“即是误会就算了,哪用得上赔罪一说,我妹妹是待选秀女,还要急着回府学规矩,就不多打扰世子了,世子请!”
“哼,怎么着,不给爷面子?劝你别不识抬举,别人想请爷还请不动呢!”
“自来只听说有强买强卖的,倒没听过强请吃宴的,世子要觉得我兄妹不识抬举那就不识抬举吧!”
瑾瑶忍不住想抚头,你说这是什么事,前两天刚说带人出门没人敢调戏,今天就在天子脚下遇上了,这敢调戏人,不对调戏待选秀女的果然也不是一般人,天子的亲侄子,比一般小皇阿哥还要得脸的。
保泰向来被人捧惯了,往常他看上哪个美人,那人家几乎都主动送上门,哪遇上过这种境况,这下也来火气了。
“爷今儿还就要请年小姐了,动手!!”
他还有理智,知道不能把人抢府里去,可让瑾瑶和他去吃饭,那他年家还要不要脸?瑾瑶还有名声在么?更何况年家又没打算把瑾瑶嫁进裕亲王府。
年羹尧脸彻底冷了下来,对家里下人道:
“既然保泰世子想讨教一翻,你们也